拔掉我的镇痛泵,
液体滴到地上。
房间只有两种颜色,
蓝,白。
如果瓷砖有缝,
它可以长出麦子。
房间里都是麦香,
我们是馒头。
点滴架是我的脚手架,
我悬在墙上施工。
我是一个力工。
我要用疤,
遮住针孔。
我自己走,
左脚踩着麦浪,
右脚踩着蓝白。
自由,
回头,
麦子割了,
全是断口。
我踉跄着走出病房,
在走廊上疾走。
眼窝掠过每一个,
每一个房门口。
——
每间病房都是麦场,
他们的脖子都是梗。
液体滴到地上。
房间只有两种颜色,
蓝,白。
如果瓷砖有缝,
它可以长出麦子。
房间里都是麦香,
我们是馒头。
点滴架是我的脚手架,
我悬在墙上施工。
我是一个力工。
我要用疤,
遮住针孔。
我自己走,
左脚踩着麦浪,
右脚踩着蓝白。
自由,
回头,
麦子割了,
全是断口。
我踉跄着走出病房,
在走廊上疾走。
眼窝掠过每一个,
每一个房门口。
——
每间病房都是麦场,
他们的脖子都是梗。
注释:
如果扒掉镇痛泵,有时会痛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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