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来了吗？
海鸥还没来
它在贝加尔湖畔
在南疆的芦苇湾
在迁徙、在流亡

北风呵，且莫呼啸
它还隔着曲水丛山
聆听故土的呼唤。
寒冬啊，你慢些来
等一等身后的伙伴
它曾在某处领航
又于何时疲惫落单
远方呀！
可还有清秀河岸？
是否依旧花繁灯暖？
能允我在此流连忘返？

我不知
只听着人们世代相传
只在无人处天真想象
我不知
所以前行时踟躇远望
所以希冀着无何有乡

海鸥呢？
海鸥已来过
留下旅人空叹
春风、春风！你再轻快些
吹起它的羽翼翩跹
送它一路日月烂漫
直到寻得它的理想乡
直到三魂七魄不再流浪

若春风、若春风还未消散
也请送我一程桑榆晚
与我徐徐拂拭暮暮昏黄
听彼岸传来声声万物皆安
便无需转身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