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清晨,
总被柴火灶的噼啪声吵醒。
天刚擦亮,
母亲就张罗着熬煮米粥。
厨房飘出的烟味,
还是那么熟悉,
一入鼻,
就把我拽回了七十年代。
渐渐地日子趋好,
老屋终被翻建了一遍,
所有部件都换成新款,
唯独将柴火灶留了下来。
虽然炊烟渐渐飘远了,
那些记忆,
却被这烟味腌进了骨血,
一唤就醒。
偶尔有城里朋友来访,
都说这土灶台多么新鲜,
他们却不知,
我守的不只是一口土灶,
而是每每炊烟升起,
总会想起父母的模样。
当下乡村,
大多人家已用上液化气,
我仍经常使用柴火灶,
习惯了灶堂旺盛的火焰,
习惯了炊烟的味道,
也习惯了它留给我的念。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