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冬天死了,她的盛夏永在。
当雪占满我眼框,
泪便冻着了,也永在着。
每次落泪,
花梅便坠下红。
她种下梅后,
去了远方。
你说过,
远方只有蝉和碧树。
每当梅的红爆绽,
裹雪的车辗过雪,
你又归来。
携手着陌生的夏天。
她每回来,
便与我刻树一“正"。
她身上散发着盛夏,
手也同夏天热。
"正"越多,梅越壮,
当梅壮了,冬天便迟了一年。
迟到的冬天越来越多,
梅的红坠光了。
当梅枯死,
我在树下的雪里寻见新绿的叶。
叶如夏天亮堂,也如她一样热,
梅坠空红了,
泪仍淌着。
仅她寄来一封信与空蝉壳。
梅倒了,
“正"也长了苔。
雪压着我的头顶——冰沉沉的。
梅死了,
她也死了。
空蝉壳与泪永在。
而每下雪时,
叶与空蝉壳的盛夏的气息,
便把我埋没。
泪又一次滚烫——热晕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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