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影升起的那轮池沼中央,
洁瑕的白莲开的盛放,
在风浪喧嚣的那片北海之上,
季风的桅杆改变了它的朝向。
当新雪点蘸着香山的眉梢,
当霜冰圈揽着稍江的睫毛,
我记得,她是一朵争开的怒梅,
她的倔强的脊梁不会被夜雪压垮,
她的火热的内心不会被枯灯融化。
我记得,她是一轮炽热的烈阳,
指引着大地迈向何处的方向,
普照着植物奔向光明的远方。
时驹奔流的重量,
好似弹指一挥间的,
被折叠成休止符的纸张。
在夕阳的余晖下,
她倚在一张陈年的旧沙发,
看着那扇沉淀着多少年飘浮的窗,
一张堆叠着多少信封的木板床上,
猫的瞳孔有着一团焰火的红色。
寒来袖间,怅然入梦,
梦里我不再凄转迷茫,
因为拾得了那朵纯粹的蓝莲花,
她有着破除岩层缝隙的坚韧,
聚焦着于江海中畅泳的定心,
在梦里我记得,
她的手特别柔软,
像云擦过肩头,
能揉开掌心的褶皱,
她的手也特别苍韧,
能托举出潮湿的银河系,
让溃散的灰烬找到重返燃烧的姿势。
更年的新春迟迟来往,
月的脚步不慌不忙,
流水在暗处锻打着密钥,
星光浇筑的宫殿,
每一座都有悬空的锁孔,
铜棒染指着南天宫,
暮色在渊底发酵,
六号路灯花是绽放的芒,
天光在远山轮廓间漫沿,
当新生的飞燕划破天空,
明日将传来风中归巢的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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