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测绘旗的红尖顶
刺破麻城晨雾
整座山城忽然想起
1927年铜锣的密度
乡亲们沿街排成的队列
让花岗岩想起了
迎接红军的那个拂晓
最好的堂屋腾空了
八仙桌用擦过喜宴的抹布
反复擦拭经纬仪的冷峻
天降骤雨时
油纸伞在仪器上方
开成不会漏水的莲花
茶罐在树荫下巡逻
用凉意拦截每一滴
即将坠落的汗珠
而柴刀在前方劈开荆棘
像为新时代的急行军
预演一条花径
但最深的仪式
藏在暮色收拢时
当测绘员在记录本上
画完最后一个坐标
总有粗糙的手
小心翼翼拔起测旗
如同收起一面
缩小了尺寸的国旗
旗帜在夜色中穿过村庄
躺进贴着窗花的木箱
与全家的粮本、奖状
分享同一个安全的梦境
黎明总是准时到来
那双手再次托起旗杆
在霞光校准的方向
插回大地温热的胸腔
七十个日夜,七十次收放
测旗的布角渐渐柔软
学会辨认每双掌心的沟壑
而麻城的山坡记住:
有一种升起可以如此微小
却让整个丘陵在晨曦中
微微发烫
如今列车穿过大别山
汽笛惊醒满山杜鹃
那些曾被晨昏守护的坐标
已长成桥墩坚定的骨骼
只有风还在传说——
当年那些早升晚降的旗帜
其实是这片土地
提前为飞驰的时代
举行的升旗仪式
每一次收放
都在预习如何托举
一个永不降速的
春天
刺破麻城晨雾
整座山城忽然想起
1927年铜锣的密度
乡亲们沿街排成的队列
让花岗岩想起了
迎接红军的那个拂晓
最好的堂屋腾空了
八仙桌用擦过喜宴的抹布
反复擦拭经纬仪的冷峻
天降骤雨时
油纸伞在仪器上方
开成不会漏水的莲花
茶罐在树荫下巡逻
用凉意拦截每一滴
即将坠落的汗珠
而柴刀在前方劈开荆棘
像为新时代的急行军
预演一条花径
但最深的仪式
藏在暮色收拢时
当测绘员在记录本上
画完最后一个坐标
总有粗糙的手
小心翼翼拔起测旗
如同收起一面
缩小了尺寸的国旗
旗帜在夜色中穿过村庄
躺进贴着窗花的木箱
与全家的粮本、奖状
分享同一个安全的梦境
黎明总是准时到来
那双手再次托起旗杆
在霞光校准的方向
插回大地温热的胸腔
七十个日夜,七十次收放
测旗的布角渐渐柔软
学会辨认每双掌心的沟壑
而麻城的山坡记住:
有一种升起可以如此微小
却让整个丘陵在晨曦中
微微发烫
如今列车穿过大别山
汽笛惊醒满山杜鹃
那些曾被晨昏守护的坐标
已长成桥墩坚定的骨骼
只有风还在传说——
当年那些早升晚降的旗帜
其实是这片土地
提前为飞驰的时代
举行的升旗仪式
每一次收放
都在预习如何托举
一个永不降速的
春天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