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先凝神,成为
自身默剧里
最凝定的那帧。
而后,才能听见
胸腔里那口哑钟——
余震如藤,经年未绝。
或许在两次心跳的裂隙,
偷藏着一粒冻住的星。
深夜挑灯,
捻开线装的情字。
我们曾共守
一柄伞的疆界,
雨丝悬垂如网,
结满霜晶契约。
此刻江面空余,
半句未启航的诀别。
是的,我不言语。
任肋骨的蚁群,
筛分光的碎瓷。
任指纹在杯壁,
泅着你姓氏的残雪。
有时风绕过衣领,
久久徘徊,只为试探
体温的旧房间里
那句未融的早安
是否尚存。
每当合眼,
总有未拆的春日,
在睫上筑巢,
衔来褪色柳絮,
与半朵桃的哽咽。
于是信在砚底生根,
弦在颈侧生苔。
当未竟的吻,终于
在壁画上熟成葡萄,
寂静,便预演了
千年后考古的震颤。
纵使羽翼,
已抵押给西风。
我仍在每次潮涨时,
放下陶罐,
打捞你遗落的剪影。
直到所有航标,
都成为偏袒我的,
温柔谎言。
且让你端坐成,
不夜的山脊。
收留迷路的流萤,
驯养季风的诗篇。
任我抱薪绕行,
焚尽半生,烟迹
始终悬成
一缕向你的天问——
却只落作肩头
一寸亘古的雪,
迟迟,不化。
自身默剧里
最凝定的那帧。
而后,才能听见
胸腔里那口哑钟——
余震如藤,经年未绝。
或许在两次心跳的裂隙,
偷藏着一粒冻住的星。
深夜挑灯,
捻开线装的情字。
我们曾共守
一柄伞的疆界,
雨丝悬垂如网,
结满霜晶契约。
此刻江面空余,
半句未启航的诀别。
是的,我不言语。
任肋骨的蚁群,
筛分光的碎瓷。
任指纹在杯壁,
泅着你姓氏的残雪。
有时风绕过衣领,
久久徘徊,只为试探
体温的旧房间里
那句未融的早安
是否尚存。
每当合眼,
总有未拆的春日,
在睫上筑巢,
衔来褪色柳絮,
与半朵桃的哽咽。
于是信在砚底生根,
弦在颈侧生苔。
当未竟的吻,终于
在壁画上熟成葡萄,
寂静,便预演了
千年后考古的震颤。
纵使羽翼,
已抵押给西风。
我仍在每次潮涨时,
放下陶罐,
打捞你遗落的剪影。
直到所有航标,
都成为偏袒我的,
温柔谎言。
且让你端坐成,
不夜的山脊。
收留迷路的流萤,
驯养季风的诗篇。
任我抱薪绕行,
焚尽半生,烟迹
始终悬成
一缕向你的天问——
却只落作肩头
一寸亘古的雪,
迟迟,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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