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年轻，隔壁在表演求职
孩子们上台，递出熨烫的简历
他们不爱上学也不爱工作
曾喜欢的女孩坐后座
和邻桌在窗下聊天
她不再恨我，只对沉默略略生气
我往窗外丢着纸屑，阳光晒下来
该我扮个保安，开车门又提行李
僵硬而谦逊，后排的教室空了
老师欣赏地看，可我有些悲伤
我想那个女孩，也被同样的失落喂养
为了忽视悲伤，迫使地和母亲融合
合成一座肉雕，眼长在乳头上
眨一下换一副瞳孔
没手没脚，却杀了某个男人
我用墙灰抹去柜子的刀痕
仿如救赎的粉末，警察到来
我被叫醒，鼻血流个不停
父亲削着梨子，聊起县医院的缺
刀转着，剥开一场求职
一桩未发生的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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