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着时日,等那阵银色的雨——
你总是先让畏惧在肌肤上结霜,
再让渴望在霜下燃起暖雾。
当光梭游入我幽暗的版图,
所有紧绷的经络忽然松开成羽,
在酸胀的深渊里,浮起斑斓的岛屿。
之后是悠长的澄明时刻:
疼痛退潮时卷走了沉积的碎石,
我像一片被季风抚平的沙地,
轻轻呼气,整片肺叶都开满蒲公英。
可为何空旷的骨骼深处,
有未拆的弦,在怀念被拨动的颤音?
于是每个晴朗或阴郁的关节,
都开始预习一种甜蜜的语法——
把淤塞的暮色折成邀请的鹤,
将锈蚀的天气熬成透亮的药剂。
等你再度携着细长的月光降临,
为我锈涩的躯壳,签署春天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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