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有私,世不可有属其二。三人游,必有一归焉。不为君取,亦不必为皆可为之事。废思替位,沦霍诚心;谋推阴阳,倒丧千金。非不知意,乃怀侥幸,今已明识,岂能怨乎?吾自世中仙人矣。
清风流水,明月繁花;静水薄雾,淡月浓云。流,水之本也;明,月之色也。亲云雾而得境,然掩本色,终取风花。境为人所赋,风花为心所愿。三物非不可为景也,而云雾终消矣。十日暴之,一日寒之,而未能生者也,其天下之难生之物也。吾所感人物无二,因为短书,妄作其故。
分明平凡,强作是非之意;他者无心,自受多情之苦。飞鸟不与鱼干,春花不为秋落。万法自然,总参别思;星宿列张,也恨参商。垂沼泽而不挣,惊囹圄而悸动。陷昏悖而不知,又昭明而烦奋。徒劳无获,往来折磨;濡沫之交,禁锢江湖。君既愿游四海之鱼,何必问吾翩一山之鸟。相望无益,山海间隔;便各寻梦,意气尽别。浪滔滔之千观,勿扰归鸟之青山;清悠悠之鸣曲,不与奔江之梁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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