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动十万座经筒的轴心,
铜锈剥落成星群,
经文里浮出你的名字——
卓玛,你是我指尖
唯一触不到的梵音。
风把玛尼堆吹成齑粉,
而我的跪拜,
始终比雪山低一寸。
当酥油灯舔尽最后一滴泪,
你发间的格桑香,
便是我轮回里
最顽固的业障。
布达拉宫的影子切开月光,
我偷藏你遗落的绿松石,
在掌心刻六字真言,
每一笔都是叛逃的烙印。
佛说:贪嗔即地狱——
可你睫毛上的霜,
比天堂更让我沉沦。
若来世仍是雪域的王,
我愿拆散骨珠串成念,
任鹰叼走金冠与袈裟,
只留一节指骨,
卡在转经筒的齿轮间:
“卓玛,每转动一次,
我就把‘爱’这个字,
默诵成你的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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