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睹,
整片雪亮天穹下的银光森然肃穆。
风号令这闪烁的寒光指向东方。
——那更远的,太阳起身的地方。
日晕染开,雾化丝绸,
萦绕、趴伏在古树上淌下泪珠。
不因生会腐朽、死会新生而伤悲或感动,
因那鱼肚白宣布崭新的到来
——生命本身。
我伫立,
还没迎来新的洗礼的大地上。
银光被风吹的支离破碎,
远处的太阳要升起了。
刀锋似的光芒的硬壳下,
只是柔然飘摇的草叶。
浪花舞动,秋草微黄,
起身、迎击,在空中与风搏杀。
我错愕,
冷风穿过原野的火舌。
成了一股火焰的海潮,
太阳被点燃——满目殷红。
凛冽的焰色把银光驱逐了,
锻造着明亮的红。
狂奔,
漆黑了的焦灼的这土地。
阖眼,
我只看见新的翠绿。
而没有新的湿润的气了,
原野也不再留下更替的泪滴。
呼吸着生活着的,总是蓬勃地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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