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用相同的力度
吞吐人群,如同
撕下日历的齿孔
我们把自己折叠进
格子间,工卡上
照片正渐渐褪色成
故乡的云
打印机咳嗽着
吐出的不是纸
是压成平板的昼夜
复印苍白的年岁
保温杯里的枸杞
悬浮如未爆的
烟花,在加班的
深水中发着暗光
写字楼把腰肢
弯成鞠躬的弧度
落地窗倒映出
一群游动的灰鲫
便利店关东煮
在凌晨两点
数着下沉的鱼丸
如同我们数着
发薪日的硬币
而计算器最终
给出的总和
刚好够兑换
一张返程票根
用脊椎的弧度
丈量完的里程
当我们拖着自己
如空行李箱
滑轮在月台
刻下浅痕
突然明白
原来整座城市
都是验票机
而我们的一生
不过是在反复确认
那声短促的——
“通过”
吞吐人群,如同
撕下日历的齿孔
我们把自己折叠进
格子间,工卡上
照片正渐渐褪色成
故乡的云
打印机咳嗽着
吐出的不是纸
是压成平板的昼夜
复印苍白的年岁
保温杯里的枸杞
悬浮如未爆的
烟花,在加班的
深水中发着暗光
写字楼把腰肢
弯成鞠躬的弧度
落地窗倒映出
一群游动的灰鲫
便利店关东煮
在凌晨两点
数着下沉的鱼丸
如同我们数着
发薪日的硬币
而计算器最终
给出的总和
刚好够兑换
一张返程票根
用脊椎的弧度
丈量完的里程
当我们拖着自己
如空行李箱
滑轮在月台
刻下浅痕
突然明白
原来整座城市
都是验票机
而我们的一生
不过是在反复确认
那声短促的——
“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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