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高,景似乎不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好象跟许多同类的山包相似。能看到的仅仅知道这是一个比视野前要高一点点的山包,真的没有特别之处。
也许,他存在上千年万年才有我.这样的无名小卒的山,我仍然把它想起。
我想赞美它,不是它挺立的外形我无法看清全部。因为那是我童年全部的记忆。只是此刻就站在山中。能看见的仅仅是我两眼视角。我无法追索上万年的它。因为它太平凡,没有听说有它只言片语文词记载和关于他的传说。或许只有我站立在它的身上,和它近距离对话。
望远方似乎比近处要美,更有诗意。更是朦胧,像是梦境。有着无限的想象。因为太过平凡,可能只有山民随意起它是某山某岭,山陡不陡,有没有泉水、那里有什么柴火之类。
这里没有游人,只有山民上山劳作,打柴匆匆过往而已。云舒云展,春夏秋冬它是那样的沉默,它是那样的深沉。它见证过不同的朝代,不同的岁月。与他相伴的一抜拔少年变成老年。它目送了多少欢歌笑语丶多少生离死别。
依然还是那个它,黙默呆呆的。
然而,这山却是我的记忆的天堂,最早结缘是N年前某个初夏的清晨。那是已经学会走路,跟大人到山脚去摘菜。赤朱丹彤的太阳从这山头冉冉升起,划过了那薄薄的晨雾,一束束刺眼的阳光射向山谷,山间那股无名山泉随沟壑依势而下。临近地面直坠入潭,叮当叮当。一旁一只绿色青虫落入冬毛草稍头,随风而荡。这是我与它最美的相遇。好美,是这山给我最初的印象。这一生中无法磨灭的记忆。
年龄渐渐大了,我常常约小伙伴站在这里,我喜欢看远山,清晨是灰的,中午是绿色的,黄昏是霞红的。站在这里总看不够,也看不厌。因为我一直想去看我肉眼能看到的山脉。
上中学时我刻意去寻访距这山最近的几条山脉。当我走近,时除了兴奋,还有失望。那山没有绿树成阴,只有低矮稀疏的灌木丛、一些杂草,甚至裸露的乱石,小径。
尽管有许多失落,但也淹没不了对更远的山的向往。因为,我一直有一个探寻未知的梦。
小时候,我从没有走出这道山梁。也最多止步于梦境。梦乡中也一直把这里当成出发的起点。
走得更远。慢慢地我知道哪里是南方,哪是北方。更想从这山穿越云海,去看与这山交织山脉上的云海和以这山为圆心辽阔的星空。和它相联更远的山、海、和太空。
注释:
早禾寺.石头岭
屋后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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