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狂风呼啸而过,
每个人的半亩心田,
瞬间变作了漫漫旷野,
接受那凄厉与无情,
只余狼嚎不歇,
也有夜莺歌吟婉转……
几十年前的一个黄昏,
我在闽江大桥的一端,
看见一个糟老头匆匆走过,
仿佛在演示那个时代的结束。
在榕树下低吟:
“你曾陪我留恋春光……”
于夜阑人静时回味:
“半天红霞半天云……”
一面之缘,
无奈渐行渐远。
惊鸿一瞥,
便是三生三世。
当自己的书法写到了一定的境界,
我会想起任伯年的画《关河一望萧索》;
当我“站在地球边上放号”,
宇宙中可有惺惺相惜同类?
可有春风雨露的山川?
抑或只是关河一望萧索?
母亲走了,
萧索;
父亲老了,
萧索;
弟弟远了,
萧索;
我也步入迟暮之年,
萧索……
当董存瑞在桥洞下徒手托起炸药包,
你还去想什么安澜上海?
当黄继光奋不顾身堵枪眼,
你还去想什么长依偎?
当马路车祸此起彼伏,
你还去想什么上天保佑?
当全球烽烟欲成星火之势,
你还去想什么偏安一隅?
当各种痛苦和摧残强加于人类,
你还去想什么独善其身?
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
注释:
2025年12月22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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