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生命在时间中携刻出独属自己的伤痕
无需,再无需漂泊,
因为河流尽头,便是黄昏。
生活、生存、生命,生者的一切,
都要被埋葬在这晚霞之下。
无用,无用之物再无,
只是玛瑙映射不出如刺的冰冷河流。
去往不再存在任何人的地方,
逝者的一切,都会在朝霞中,朦胧沉降。
高天之上,有何留存,
黄土之下,生却弥新。
赞颂,还是损荣,
不再知晓,不再停留,
脚步从来掷地有声。
从来与贤人弥留之际时雾行,
何人,何人挽留得住,
那,雨夜中的杜拉罕。
一节,一节,罪者从此睡去。
绘写虚无,
遗下存在,
再无,再无,不会只因一块石头而改变的,
世界,毫无光彩。
徐行茫然,
滞于荒原,
穿越,穿越寂静的野火烧破了的天空
仅留存在齿锋的雨水,
往往嘲弄枯叶的窘境。
一丝,一缕,
朝阳如往常升起。
与之而来,是新的时间,
和旧的世界。
桥洞,与荒野,
树枝,与微风,
生存,与行走,
苍白,与炽热。
夕阳终闪耀着,带走了,
带走欢笑,带走痛苦
带愉悦,带走忧伤,
带走高山,带走野草,
带走蓝天,带走红日。
最后,终结今天的生命,
降下明日的救赎。
于彼,一切不为一切,
正如同鹰鸟不为山丘,花果不为人众。
只有,只有自己的自己,只有生命的生命,
只有虚有的生命,只有生命的生命。
只有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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