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也曾发现
大城市的霓虹灯上
旋转着繁华的孤寂

在那极少数黑暗覆盖的角落里
常有故事发生
或赚人眼球，或引人泪目

在如潮拍岸的人流中
目光掠过的象限里
尽是陌生的面孔——

他们的脸颊上，覆着发亮的面膜
眼神中透露出或友善
或宁静的沉思

他们的身世和心思
有人写在脸上
有人揣在兜里

他们有的人
白天拥有夜的权力
夜晚拥有日的光明……

你看那，以钢筋为骨的巨大躯体
在街道两边的橱窗中，相互窥视
它们的皮肤上，流淌着虚幻的现实

而嫁接在门店窗口的音响
向外兜售各自独特的风格，混合着
喧闹的噪音，拥挤在受伤的耳道里——

身旁的路灯和我，默默矗立着
俯视着这座城市，以及车流和人流
如潮汐般涌来涌去，浇灌着生长的水泥

当黎明醒来，夜晚翻篇
天空又是另外一种样子
路灯睡了。而我——

心与脑袋各自为政
拒不配合它的主人
不肯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