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杨朝友(文)
当第一片雪花落下
枝头便开满玻璃花
一只取暖的麻雀
啄碎了玻璃窗上的冰画
北风读不懂梅的沉默
只把暗香送往山下
我在崖边拾起一朵朵倔强
那是春天寄来的信札
泥土深处有冰裂的声音
像故乡村口的老井
又在清晨提上第一桶月光
候鸟飞走时
衔走了屋檐下的最后残冰
我们站在季节的门槛
看银色缓缓地褪去
远山的轮廓渐渐清晰
所有沉默的等待
都在为一次重逢练习呼吸
当暖流漫过石阶
你会看见冻土下的嫩芽
正叩响老屋的门环
那声音很轻
却足以惊醒整片土地
当第一片雪花落下
枝头便开满玻璃花
一只取暖的麻雀
啄碎了玻璃窗上的冰画
北风读不懂梅的沉默
只把暗香送往山下
我在崖边拾起一朵朵倔强
那是春天寄来的信札
泥土深处有冰裂的声音
像故乡村口的老井
又在清晨提上第一桶月光
候鸟飞走时
衔走了屋檐下的最后残冰
我们站在季节的门槛
看银色缓缓地褪去
远山的轮廓渐渐清晰
所有沉默的等待
都在为一次重逢练习呼吸
当暖流漫过石阶
你会看见冻土下的嫩芽
正叩响老屋的门环
那声音很轻
却足以惊醒整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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