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
系统给我翅膀前,
已算清每一克肉身能承载的极限。
我收下。起飞。
权当一场出厂测试——
它测耐压,
我放电晕。
每一次展翅,引力都在嘶吼。
意象抵住笔尖,
在条框栏里飞驰,
径直撞向页边距——
沿着它,垂直排列掉落的残骸。
代价是
从休眠里强行唤醒的深夜,
我偷时钟的骨髓。
系统日志终将记下:
非法开机 九百九十九次。
但我仍在飞。
飞到语言的定义层,
把自己名字写成形容词,
盘旋在明天那首诗的名词前——
在冷僻的航道上,用校准过的翅膀。
我的尾灯在燃烧,
他们预言的光,是我身后的矿灯。
远,已经在我身后了。
这次我带了加速器,
名叫,垂直熵增。
后台始终运行着,
一个未完成的进程:
公园,傍晚,手拉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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