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见,起跑线还在发烫
就有人谈起树荫的弧度。
他们说“逆向”,像吐出
一枚果核——糖霜在内部
过早地凝结成碑。
他们的卷,是新卷尺
第一厘米就出现的褶痕——
被拉长得像一根
随时会断的橡皮筋。
他们谈论压力,用我当年
调校琴弓与云层摩擦的耳语。
生活是投进吃币黑暗的
唯一月亮币,在斜坡上
滚薄成一道迟迟
不肯弹出的银色亏蚀。
我们曾用晨露熬的粥,
他们用删节号煮着速食的夜。
这褶皱会吸附在
刚熨平的衬衫接缝处,
在每次深呼吸的末尾,
静电般惊醒纤维的梦境。
而我,一个过早的守夜人,
握着一把钥匙——它的齿痕
还未曾在任何锁孔里
获得自己的形状。
不想听见,年轻的锚
(链接着满格Wi-Fi的虚空)
还未触碰到海的深蓝,
就谈论起靠岸的哲学:
那过于完美的静止,
那被潮汐反复修订却
从未移动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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