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晾袜子时想起
阳台该有花椒树的气息
洗衣机滚筒转出漩涡——
正在吞没母亲抖被单时
扬起的金色尘粒
楼下快递站堆满乡音
我的名字被扫码枪摩挲
躺在陌生纸箱里等待认领
而胃比记忆更先抵达:
它在深夜准时涨潮
漫过便利店关东煮的雾气
寻找一双筷子
纵向插入饭团的温度
现在我知道
想家是种缓慢的脱水
在晒不干的毛巾纤维中
在反复煮沸的水垢里
身体正变成容器
盛放越来越淡的
江河源头
阳台该有花椒树的气息
洗衣机滚筒转出漩涡——
正在吞没母亲抖被单时
扬起的金色尘粒
楼下快递站堆满乡音
我的名字被扫码枪摩挲
躺在陌生纸箱里等待认领
而胃比记忆更先抵达:
它在深夜准时涨潮
漫过便利店关东煮的雾气
寻找一双筷子
纵向插入饭团的温度
现在我知道
想家是种缓慢的脱水
在晒不干的毛巾纤维中
在反复煮沸的水垢里
身体正变成容器
盛放越来越淡的
江河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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