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在楼梯拐角处
暂停了生长
图书馆的供暖系统
均匀分配着呵欠
我们靠窗坐着
像两页尚未批注的文献
手机突然震动:
“寒潮将于午夜
更新所有道路”
可我总觉得
有些什么比天气预报更早
抵达——比如你眼中
尚未融化的晨读声
正用慢于流量的速度
重新校准这座
突然变轻的校园
当霜花在玻璃上
写出今日的初始值
我发现最稳定的热源
始终是
二十三岁的体温表里
那截不曾下降的
暖银色刻度
暂停了生长
图书馆的供暖系统
均匀分配着呵欠
我们靠窗坐着
像两页尚未批注的文献
手机突然震动:
“寒潮将于午夜
更新所有道路”
可我总觉得
有些什么比天气预报更早
抵达——比如你眼中
尚未融化的晨读声
正用慢于流量的速度
重新校准这座
突然变轻的校园
当霜花在玻璃上
写出今日的初始值
我发现最稳定的热源
始终是
二十三岁的体温表里
那截不曾下降的
暖银色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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