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会如何变得安静
几近沉默
只偶尔说上一两句话
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揣测
而非怀疑。一只蚂蚁的生活
那些细小的、易被折断的伤口

我明白它们的意义
有时藏匿在身后
有时会乘着云雀的歌声飞行
坠落。为了绝望的自由与赴死
抱歉，普希金
毕竟，生活不曾欺骗我
毕竟，还有光，还有手背的阴影

即便已经知晓
应该用什么，去命名黑夜——
一个名字的悲剧。一场大雨
活在诗里的人，依然偏爱
英雄的毁灭，胜过
带着疑问与阴谋继续存活

这无数的黑夜
万古流芳的诗行
一个时代也不过是硬币
反复掷出的两条道路
一面有多少美好，另一面就有多少糟糕
“我感到快乐”
有些事不需要理由

我。
太古板，太怯懦，太不成一事
却也知道怎样去爱
我看到的，是苦难
也是汪洋。
某个城市的窗棂
我还看到她
至今收留着，安娜·阿赫玛托娃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