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
是向沃兰德交换我卑微的灵魂
还是向缪斯交换我羸弱的才情
才能够在一个月光皑皑、微风乍起的夜晚
不再躲避你闪烁的目光，壮起胆子多看一眼
告诉你，三百多个日夜，春天和秋天的秘密
告诉你，一个所向披靡的勇士匍匐在爱神脚下的唯唯诺诺和满腹心事
告诉你——，告诉你——
怯懦是偏执的暴君，以谨慎的名义统治我
犹豫是他忠实的帮凶，挥舞着响亮的鞭策
多少个不眠的春夜，把渴慕碾碎了倒进酒杯
多少个不眠的秋夕，把相思拆开了写成诗行
酒神是一个幼稚且狡黠的窃手
在今夜偷走了我的心事和光荣
我记得那天下午的一场小雨
是命运略微施展的一个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