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皮鞋在门口排成省略号
电暖炉轻声咳嗽
袖口的小雪花融成水渍
这是古夫城第几个
需要围巾呵出白雾的早晨
我翻出所有冬衣
像给重逢的故人让座
它们还存着去岁的雪味
皱褶里压着家访时
没走完的山路薄霜
妹妹在厨房晃动摇铃
隔壁菜香漫过窗台冰花
说楼下那盏路灯
昨夜接了厚厚一襟雪花
低头时碎玉淌了一地
晾衣绳忽然坠成弧线
起球的毛衣晃荡
像一封无人认领的家书
我呵气在玻璃上
画只走向群山的猫脚印
转瞬模糊成雾气
这些年雪下得勤啊——
邮差把车铃按得很轻
怕惊散天台上
打盹的白色鸟群
孩子们攥紧雪球跑过
碎响落满路口
火盆噼啪接话的夜里
话语慢成了麦子糖
看水汽从杯口起身
在半空结出细小的银河
原来所有归来
都曾在云中盘旋良久
等一扇推开的冰窗
而清晨扫雪的人
最先认出
大地新生的掌纹
电暖炉轻声咳嗽
袖口的小雪花融成水渍
这是古夫城第几个
需要围巾呵出白雾的早晨
我翻出所有冬衣
像给重逢的故人让座
它们还存着去岁的雪味
皱褶里压着家访时
没走完的山路薄霜
妹妹在厨房晃动摇铃
隔壁菜香漫过窗台冰花
说楼下那盏路灯
昨夜接了厚厚一襟雪花
低头时碎玉淌了一地
晾衣绳忽然坠成弧线
起球的毛衣晃荡
像一封无人认领的家书
我呵气在玻璃上
画只走向群山的猫脚印
转瞬模糊成雾气
这些年雪下得勤啊——
邮差把车铃按得很轻
怕惊散天台上
打盹的白色鸟群
孩子们攥紧雪球跑过
碎响落满路口
火盆噼啪接话的夜里
话语慢成了麦子糖
看水汽从杯口起身
在半空结出细小的银河
原来所有归来
都曾在云中盘旋良久
等一扇推开的冰窗
而清晨扫雪的人
最先认出
大地新生的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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