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手在棠邑上空磨刀,
劈开历史的竹简,
与两千五百年前的一道车辙。
像闵子骞手心里,那朵不肯融化的雪。
鞭子落下,芦花纷飞如叹,
“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
他跪下去,把一句话举过头顶,
让“孝”变得直观。
而在更早更早的早晨,
同一片水泊,同一缕北风,
也曾把鲁隐公的倒影撕碎。
“矢鱼于棠”,观的是鱼,还是欲望?
史书没写,只写臧僖伯的劝谏,
像写一盏来不及亮起的灯光。
传颂的故事负责点燃人性的灯芯,
却不能替所有人提供光亮。
春秋的月光,
恰好照在闵损身上,
恰好父亲的休书回头转往,
恰好继母的心,还有缝隙可漏光,
少了任何一盏恰好,
结局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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