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皆言身向东方,
的确我在你的东南方向。
你至我处,经度增了六十七点三度,
纬度减了十四分长。
抛却这地理的丈量,
你我相距六千三百七十一千米的茫茫,
那是航班十八小时的漫长,
是我望眼欲穿,也触不到的远方。
遥远的那一端,你是否无恙?
你那边天光初放,
我已入午间的安歇时光;
你享用正餐的暖晌,
我正筹备晚餐的温汤;
你结束晚食的微凉,
我已赴入眠梦的柔乡。
我们说着彼此不解的言语,
人种肤色,各有模样,
就连瞳孔的色泽,也藏着不同的光亮。
这般多的相异,
却又有着那般的相像。
这世间,本就满是矛盾的模样,
在不同与相同之间辗转,
在白昼与黑夜之间往复循环,
它恒久如斯,却又乐此不疲,岁岁年年。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