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的秋雨，滤净了空气
阳光澄澈，在树荫间洒下光斑
季节的空调呼呼送来凉爽
小径干燥，泛起落叶声响

看，那么多褐色的蝴蝶
收敛翅膀，停歇在路上
风起，它们翩翩飞走

我小心避让赶路的蚁群
和慢行的蜗牛，却不小心
踩响了几声清脆的鸣叫——
是枯叶，还是蝴蝶

树枝上悬挂几件薄透的蝉衣
夏季的歌者，如今在哪片林间咏唱
我踩响的，会不会正是
它们留下的弦音

云雀和斑鸠已换上厚实绒装
在草丛里啄食草籽
人走近，扑棱棱掠开几尺
又落回原先的草窠

还有不知名的鸟儿，穿着黄衣
在林间穿梭，像忙碌的快递小哥
鼹鼠正忙于存储地下粮仓

天空湛蓝如洗，南迁的信使
几声清冷的啼鸣里
清晰听见故乡的讯息

我也把心事打包
挑些还未被秋雨打湿的
让浩荡秋风寄给，正在读信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