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大河的干渠边,立着
咬合的木骨,扣住原野的水土
轮轴转着晨雾,龙骨衔起了河水
吱呀声里,漫过春天的麦苗,夏稻的新绿
龙骨浸着经年水汽,纹路里藏着
农人的汗渍,田垄的清风,还有叮咚的诗意
扶架的手掌,磨亮了车辕的棱弧
一步一蹬,便把汲起的河水,喂进干裂的土地
龙骨起伏,水花绽放,甘甜四溢
水线漫过稻畦,也漫过春种的期许
木齿的韵律,和着打谷号子,蚕娘低语,漫入四季的忙碌
而今,龙骨依旧,守着空渠
像祖辈的脚印,嵌在田垄,从未远走
那些转起来的旧时光,把所有期盼都揉进记忆的深处
龙骨不语,只以一身枯木,铭记这一片生生不息的水土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