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字里的山河（A、B）
 ◇乔文渊
A
一个字
从殷墟的甲骨上醒来
带着祭坛的烟火
和酒坛的丰盈
走过三千年
 
左半边是“示”
是先民仰望的星辰
右半边是“畐”
是仓廪实，是炊烟暖
是日子盛满的甜
 
金文把它拓成“多福”的祈愿
《洪范》将它拆解成五条河
寿是岸，富是帆
康宁是拂面的风
攸好德是掌舵的桨
考终命是船到岸的安然
 
汉代的瓦当刻着它
鸟虫篆的线条缠成流云
康熙的笔蘸着吉祥
把多子、多才、多田、多寿
揉进一个字的骨血
 
蝙蝠绕着它飞
鹿衔着春草来赴约
倒贴的福字
是把日子翻个面
让好运落进寻常巷陌
 
它不是朱红的春联
不是窗棂上的剪纸
是父亲的锄头耕出的穗
是母亲的针线缝补的暖
是一家人围坐的圆桌
 
是屋檐下的红灯笼
是鬓角的霜雪映着的笑
是五千年的风
吹不散的念想
是刻在血脉里的
——国泰民安

B
福字谣
 
甲骨上的酒坛
盛满三千年前的祈愿
祭坛的烟火袅袅
把一个字
煨成民族的暖
 
示字旁站着敬畏
畐字里藏着饱满
从商周的青铜礼器
到汉代瓦当的流云篆
福，是谷满仓，酒满坛
是布衣蔬食的平安
 
五福的箴言
刻在《洪范》的竹简
寿与富是尘世的盼
康宁是岁月的甜
而攸好德才是根呐
把福字，种进心田
 
康熙御笔的那一捺
拐出五重圆满
蝙蝠驮着谐音的巧
落在窗棂的砖
鹿与仙鹤结伴
把吉祥，贴满人间
 
倒贴的福字
是把日子倒成圆满的俏皮
门头沟的影壁上
福字开成花
红春联的墨香里
飘着父慈子孝的暖
 
原来福从不是
神龛上的许愿签
是餐桌上的团圆饭
是红灯笼映红的脸
是手心的温度
是心底的善
 
这个字，从殷墟走来
穿过三千年的风烟
不是冰冷的符号
是系着你我的线
一头牵着古老的根
一头，连着明天的暖字谣
 
甲骨上的酒坛
盛满三千年前的祈愿
祭坛的烟火袅袅
把一个字
煨成民族的暖
 
示字旁站着敬畏
畐字里藏着饱满
从商周的青铜礼器
到汉代瓦当的流云篆
福，是谷满仓，酒满坛
是布衣蔬食的平安
 
五福的箴言
刻在《洪范》的竹简
寿与富是尘世的盼
康宁是岁月的甜
而攸好德才是根呐
把福字，种进心田
 
康熙御笔的那一捺
拐出五重圆满
蝙蝠驮着谐音的巧
落在窗棂的砖
鹿与仙鹤结伴
把吉祥，贴满人间
 
倒贴的福字
是把日子倒成圆满的俏皮
门头沟的影壁上
福字开成花
红春联的墨香里
飘着父慈子孝的暖
 
原来福从不是
神龛上的许愿签
是餐桌上的团圆饭
是红灯笼映红的脸
是手心的温度
是心底的善
 
这个字，从殷墟走来
穿过三千年的风烟
不是冰冷的符号
是系着你我的线
一头牵着古老的根
一头，连着明天的暖

2026.1.25于重庆两江新区文创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