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的,我走了,
正如我,火火的回。
我向天一问,
作别十月的华章。
那橘红色的神光,是夜空中的精灵;
那银河探火的靓影,在我心头激荡。
在离开故土的瞬间,
听到风雷怒吼,看到极光燃烧,
痛到身心分离,弥留在蓝魂里。
此时,我似乎触摸到熟悉的面孔,
变成一粒尘埃,飘向深空。
在睁开眼的瞬间,
那东风的欢呼声在耳边响起,
那满身的汗渍在虚空发冷,
那是绝望中的呐喊,重生后的余悸,
活着,是多么幸福。
那飞船上的舷窗,默默向星河凝望。
墨门屏侧的身影,随太阳板翼展,似屏开的孔雀,化作一尾星鱼。
那是千年鲁班的蕴,灵巧机枢的温;
万户神火的飞鸦,以陨落点亮苍穹,是亿万年浩瀚的梦点。
在浩瀚的深邃里,
我愿做一尾星鱼,游进红的梦里。
梦里,我听见霍尔推进器的轰鸣,
却淹没于火的海洋,
只留下神鸦轨痕的余温脉脉。
踏上火的土地,留下第一行脚印,
回头看去,是万户,墨子……
又看到了夕阳,奥林匹斯山,水手大峡谷……
那丹色褪去的夕阳里,
不是火的红娘,是蓝的新娘。
那是量子缠绵,风摇纳米微颤,
指尖漫过星尘的灼凉。
飞鸦驮着蓝梦,悬栖在奥林匹斯峰巅,
翅膀一颤,惊醒了珠峰的孤梦。
寻梦?放一脉火轮,
向水谷深处遥寻,
载一捧赤壤乡土,在蓝光斑驳里沉醉。
但我不想沉醉,
静默是别离的电子;
尘沙吸我满身,风声滞我耳畔,东风唤吟,
离愁是赤色的蓝桥。
火火的我走了,正如蓝蓝的我来。
凝一眼红舷,缥缈在星海里,
有一粒淡蓝星点,凝着白光,
那蓝的光,如沧海的一粒,
不带走一缕蓝霞,却带回火的温情。
我愿在星海里,做一尾哈雷神鱼,在银河里周游,架一座蓝桥,
让北斗在火轨导航,嫦娥在火宫栖息,让量子在黑洞里弹奏,耳畔落满星弦的轻响。
在蓝火交汇处,问天,
游入星河更深处,逐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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