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脉水在文君井里微醺,
天台山的云雾跌进红砂陶瓮。
南河驮着两千年漕运的体温,
将五谷酵作流动的火焰——
酒旗斜挑时,
整条江水都泛起微澜。
船工号子沉入唐代槽坊的暗窖,
邛窑釉色在陶坛里慢酿晨光;
崃山揉碎的朝霞,
正与大曲共塑新的精魂。
杯盏相碰时,
白鹭从临邛古城河心振翅,
南桥月色在酒瓶口凝霜——
卓文君的千载琴音,
汇入甘冽清泉,
每滴邛酒都栖着不醉的城。
竹海摇橹,舀起一瓢星斗,
醉影被晚风轻轻托住;
南河的脉搏里,
酒香漫过河堰,
漫过茶马古道的驼铃,
在临邛的暮色中盘旋成虹……
南河蒸馏着岁月,
把临邛酿成
醉人的、流淌的
亘古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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