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
千年不倒的枝干仿佛仍在蔓延,
古铜色般的不朽身躯连同根系深扎进人类史册。
当西域商队把驼铃种进沙丘,
你便把年轮长成通往长安的驿道。
三千年站立成一种语法:甲骨文的顿挫,
竹简的连绵,碑拓的筋骨里藏着未破译的密码。
那些被风沙磨圆的韵脚,依然在黄昏押着大漠阳关的平仄。
最惊艳是秋日正午,整片沙漠突然沸腾的金箔,
每片叶子都举起司南,为迷途的驼队导航。
而枯枝折断的脆响,是大地在修订泛黄的编年史。
落日熔金时我见你,用影子在流沙上书写着:
千年梦幻、变换的,渴望生机勃勃绿洲的古老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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