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一声，嗝～
我就去叼他的裤脚
一截老人味追了几步
就被砰的一下关在身后

电梯里，没有纸尿布的膨胀
没有薯片的余香
没有荷尔蒙的慌张
昨晚，好些卧房门都没关
像半幅开衫

狗的世界也一样
一栋楼里也搞异地恋
一个屋檐，两扇窗
那根电杆，都等弯了
狗日的小花，还没来

我梗着脖子，牵着他
有只蜗牛追过来
他的肺在冒泡
——他已不像我
会吐舌头，会交尾
会对着一棵草，亮贱

太阳悄悄升起来
像一弧肾，绛红色
我踩着了他的肾的影子
他没喊疼，缓缓别过
他的影子，跟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