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里圈养着
大象、老虎、豹子，还有
色彩斑斓的马，以及
海豚、鲨鱼，这些来自
草原与大海的庞大生灵。对它们
的威猛、霸气、机智
和精彩的表演
我们报以惊呼、掌声
津津乐道

也感叹，数十年如一日
在方寸之地，它们蹒跚踱步
半闭着眼打盹，无所事事
等着被观赏、挑弄，投喂

有时，也怀疑我们
是否同样被安放在
这蓝色的栅栏里
也有许多眼睛在观看一一
我们翻腾的表演，或困顿的踱步
或无所事事，等着被观赏、挑弄，投喂

要不，为何总有金黄的麦穗、金色的
风铃。被惊吓时的心悸
与不安的警觉
那么多眨着眼的星星
和天际线外
那沉闷的、掌声般的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