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人们来得太晚,
又走的太早,默默无闻,一言不发。
远方的城市总是偏冷,
山海亦不曾,天上十月,人间虚城。
届时我们已老去,
窗上映了火烛,半睁在眼睑,
摇曳,似往昔风声寂寞依旧。
灵魂似水沉重,压垮青春与皮囊,
一切都将渐渐衰朽,
直到孤独,抑或蓦然醒悟。
在落叶刹那留在满堂白发,
陌生却似旧时,
寒风萧索,一眼望尽。
漫天亡魂,尽是
须臾或泥土,拂晓与季风。
想我是否放下所有,连同灵魂,
荡然无存,
一生后悔然而干净。
很久以后,死而复生,
我会淡淡地睁开眼睛,
似大梦初醒。
和那些大梦初醒的人们一样,
在同一个世纪,只言片语,籍籍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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