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把糯米倒进石臼那年
屋檐的冰锥断了
她弯腰时头巾蹭到门环
铜绿沾在鬓边
父亲劈柴总有几块飞进雪里
母亲去捡
手套湿透了
她说明早贴新对子
弟弟往灶膛塞柏枝
烟呛得他流泪
他回头说不是哭
是柏树太香
我从井里提水
桶绳割手
水面晃了几下
映出十三岁那年的自己
年夜饭摆好
没人动筷
祖父那副碗筷也摆着
他坟头的草今年该有人割了
雪下了一夜
早上推不开门
我们在屋里等
等雪停,等一个先开口的人
屋檐的冰锥断了
她弯腰时头巾蹭到门环
铜绿沾在鬓边
父亲劈柴总有几块飞进雪里
母亲去捡
手套湿透了
她说明早贴新对子
弟弟往灶膛塞柏枝
烟呛得他流泪
他回头说不是哭
是柏树太香
我从井里提水
桶绳割手
水面晃了几下
映出十三岁那年的自己
年夜饭摆好
没人动筷
祖父那副碗筷也摆着
他坟头的草今年该有人割了
雪下了一夜
早上推不开门
我们在屋里等
等雪停,等一个先开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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