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潮湿的精灵,
带着圣洁的灵魂跳跃。
跳进风的怀抱,
飘过田野、草地、山峰。
这美的风景被践踏,
一个生命从容的诞生。
秋的日光那般脆弱,
竟被这小小的一滴雨水,
击出了千层波浪,翻滚着,
生命的形式,减弱、湮灭,
弱化成星空里的流水。
冲荡血一样绯红的波浪,
从我的身体碾过,
碾出一个扁平的自己。
雨竟小到几乎没有的程度,
那小精灵、水精灵,很小。
上帝怎能被恢复原形?
即使割下自己的耳朵,
依然无济于事,生活与现实。
百年前的雨还是这般模样,
淋湿麦田的橙黄。
那决不是一场秋雨可以做到,
是雷声、闪电、狂劲的风,
淹没了最强的声音。
善良如滚烫的麦浪,
让钝刀,割不断信念,
左轮手枪,击不穿真理。
用密集急促的笔触,
让灵魂与上帝把世界重构。
决非这小小的雨滴,
这非生命的生命。
居高临下的展望,
展望大千世界里的土壤,
在一寸又一寸的发黑变白,
继而长成一片片金灿灿的葵花。
那肯定是一粒好种子,
收获了铺天盖地的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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