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一直弯着腰
我们的童年就滑下去
露珠打湿的裤脚
沾着谷雨前的泥
山雾从来不说话
只在清早递给我镰刀
那些割破的手指
都成了野莓 红在坡上
跌倒的地方
草就长高一寸
土地认得我的膝盖
认得所有的磕碰
父亲在田埂那头
把秧苗插进云里
他不回头 也知道
我会自己爬起来
如今我走到哪里
鞋里都响着那条溪
磕破的伤都结了茧
薄薄的 透光的
像萤火虫的旧房子
我们的童年就滑下去
露珠打湿的裤脚
沾着谷雨前的泥
山雾从来不说话
只在清早递给我镰刀
那些割破的手指
都成了野莓 红在坡上
跌倒的地方
草就长高一寸
土地认得我的膝盖
认得所有的磕碰
父亲在田埂那头
把秧苗插进云里
他不回头 也知道
我会自己爬起来
如今我走到哪里
鞋里都响着那条溪
磕破的伤都结了茧
薄薄的 透光的
像萤火虫的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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