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经走了三年
我没有碰见
也没人说过碰见
可能黑夜偷看了
他咸过海水的眼泪
母亲还能说话的时候
他可以让双拐扶着走走
现在,拐杖越来越不听话了
老院子已经不能住人了
只能住下草和老鼠
但他断不了念叨想回去
不管灶台还能不能生火
也不管庄稼还让不让他碰
他比个孩子还难哄
一个早已没有妈妈的人
越来越想家
不是等,不是。
他决心要看到
老二老三真正高兴的那天
我没有碰见
也没人说过碰见
可能黑夜偷看了
他咸过海水的眼泪
母亲还能说话的时候
他可以让双拐扶着走走
现在,拐杖越来越不听话了
老院子已经不能住人了
只能住下草和老鼠
但他断不了念叨想回去
不管灶台还能不能生火
也不管庄稼还让不让他碰
他比个孩子还难哄
一个早已没有妈妈的人
越来越想家
不是等,不是。
他决心要看到
老二老三真正高兴的那天
注释:
时过境迁,今天的父亲对于今天的我,就是这个样子。写作二十多年了,断断续续,以前写过父亲,一直不满意,今日重写,感觉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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