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你告诉我，
再来我家门。
——卓依婷《难忘初恋的情人》

我经过附近一家很小的诚品书店，
一位瘦削的老太太营业员手里拿着一本书，
对我说：
“先生，这本书蛮好的。”
我没有买，
走了。
诚品书店是台湾的品牌，
回想起来有些愧疚。

在南京东路新华书店，
一个外地小伙子要买《七侠五义》，
老克勒营业员一时没听懂他说什么，
后来小伙子买了书走了，
另一个年轻的男营业员学着小伙子的语调对老克勒说：
“七侠五义”。

在售报亭前，
我买过一本《港台国语流行金曲》，
彩塑封面，
一格一格的是港台明星头像，
像鸟笼里的金丝雀。
在徐家汇新华书店，
买过一本业余作者写的《港台流行歌曲史》，
内容颇为丰富，
可惜书已不存。

在龙华镇的一家小店铺，
我准备买纸笔，
一个毛头小孩开价高了一些，
边上的老妈子见状训斥道：
“瞎斩八斩。”

夏天，
在新村门口的小店铺买冰霜，
小女孩营业员说：
“你上次买紫雪糕，
我记得牢吗？”

出院时去药房取药，
我对药品安定不知说了什么外行的话，
戴眼镜的女药剂师笑得前仰后合，
她的硬笔字劲健洒脱，
她在药袋上写的字，
我还收藏了一段时间。

下午，
我们一行人在福州永泰游玩，
乡下简陋粗鄙，
老爸曾在此读中学。
一个小巧玲珑、肤色有些黝黑的女伴用行李轻轻撞了我一下，
她后来在石狮摆起了服装摊头。

也是在新村门口的小店铺，
几个女子正在包小馄饨，
有小女孩，
有老阿姨。
我上前问一个老阿姨，
不知为何老阿姨没有作答。
我悻悻地走开，
忽然一个正在用餐的小伙子对我说：
“她们在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