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了,我在山道上窜了十天
哪里黑哪里歇
于云台山半腰遇一麂子
那一对眼睛把黑夜挖出隧道
我痴迷地顺着它的方向,走
想抖落长在身上的青色叶子
苦痛,是阔叶乔木
到怀化,叶子还是青色
到水城,叶子微黄
到昭道,它黄红
到金沙江,木叶落尽
冷硬的江水上,我是一片枯叶
于是,往回走
走一步,身上起苔
走一步,身上长草
走一步,草上开细花
走到故乡,靠在檐下
绿色的太阳把我抱在了怀里
哪里黑哪里歇
于云台山半腰遇一麂子
那一对眼睛把黑夜挖出隧道
我痴迷地顺着它的方向,走
想抖落长在身上的青色叶子
苦痛,是阔叶乔木
到怀化,叶子还是青色
到水城,叶子微黄
到昭道,它黄红
到金沙江,木叶落尽
冷硬的江水上,我是一片枯叶
于是,往回走
走一步,身上起苔
走一步,身上长草
走一步,草上开细花
走到故乡,靠在檐下
绿色的太阳把我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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