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丙午年春,忽有所感故书之
天地者大则大,天地者小则小。天地之大,可包罗万象;天地之小,竟无容身一所。时光大而大,时光小而小。时光之大,可耗天地之机;时光之小,可证白头知道。故天者,时光者,因大而大,因小而小。所谓大小,本无也。天有名却无名,见之则有名,不见则无名。何以见无名?何以见有名?
有形之礼在于朝拜之时人心中所想,无形之理在于此相,只是人之所思耳。所谓神技在今朝,不过无为之具耳;所谓天地之大道,不过圣贤之所言耳。问天是长是短,问地是长是短,天地以何以为时间,天地又有时间否?问天之大,问地之力,问时之长,问时间之短,问人伦之理,问宗教之意,问帝王将相、史家绝唱,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明祖康熙,雍正,纵从头越,终究不过一时光之速。总觉未知此一速,时间之长大,如无整所想;时间之短,又是仓促之间。
今皆归虚妄,皆归虚妄,不过时间浩然之一速。皆归虚妄,皆归虚妄,不过海之一隅耳。时间悲也,凄也,荒也,默也,妙也,惨也,赞也。时间不可名状,却又可名状。天亦如此。再问天地与时间之力何强何弱?天地与时间是否为一体?天地与时间何以见为一体?若为一体,又体现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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