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岁的陈欣妍带着对长城的向往,独自跨越山海,在寒风里,将《清平乐・六盘山》的词句,融进巍峨城墙的每一块砖石之中。
这些诗行是写给少女的赞歌,更是对家国情怀的礼赞。这个冬天,八达岭长城上,一个女孩用最轻的诵声,唤起了最重的家国共鸣。
我们以诗歌致敬这份赤诚,让这份跨越山海的热爱,在字里行间永远流传。
优秀作品
长城砖的耳语
文/赖金阳
我是长城第三千七百块砖的裂痕,
藏着南方桂香、北方尘。
她从烟雨里来,裙裾沾吴语软,
把朗诵的词,嵌进我青灰骨缝。
尾音撞出秦砖霜,汇作新时代浪——
不说“致敬”,只说“我来”,
把青春刻度刻进风化纹。
风穿过时,递她的声音给爬墙的孩子:
青春是写进民族长诗的名字,
回声,比长城更长。
热 爱
文/黑小白
你一定会记得自己十九岁那年
自湖南远赴北京
站在八达岭长城上哽咽诵诗
以后的以后
你还会来到北京
来到你朗诵《清平乐·六盘山》的地方
那时的你,请再朗诵一次吧
你会听到风中熟悉的呼应
你会看到长城上正在攀登的身影
他们和你一样
热爱祖国辽阔的山河
热爱每一滴喜极而泣的眼泪
长城上的朗诵者
文/雪梦
1700公里的奔赴,长城上的小姑娘
高声诵读清平乐
诗里山河辽阔,单薄身影用信念支撑成倔强直线
群山俯身,接住了每一个跌落的音节
一次诵读,像在隔空对话
散落的石头,用信念粘合成坚固之墙
哽咽在每一处断句中
词语的觉醒,如同叩醒骨血中的图腾
当最后一个字沉入砖头缝
内部已狼烟四起
烟火醒来之处,声音送往更深处的黎明
那些懵懂的耳朵,正挣脱黑暗束缚
努力练习聆听
一块砖的回响
文/庞毅
一块砖
分开塞北与江南的舌根
却在一道斜阳里,合声
汉唐的月色是压低的韵脚
边塞诗卷作夯声,一声,一声
把西风夯进砖缝
这手挽手站起的悬崖,是散落的
骨节,忽然在风里相认
两万里只是一行脚印
而我的跋涉,是把所有走散的雷声
和云絮,重新垒回它陡峭的肩上——
当小女孩用一千七百公里
追上长城这声合唱
她喉间滚动的
是其中最烫的一块
回响
这一切刚好
文/李建军
刚好,一场新雪正在深情抚摸
六盘山的沟壑
漫卷西风的旗
把耀眼的红刻进山的骨骼
长征的蛩音,仍在岩层里回响
与不朽的诗作,一同醒着
刚好,你站在长城最高的垛口
任朔风扬起青丝
潇湘的梅雨,漫过古老的城墙
十九岁的告白,让天南海北聆听
这青春与江山的唱和
刚好,我正在低诵艾青的句子
看泪水,如何把萧关的沧桑
译作长城的巍峨
从橘子洲头的万山红遍
到六盘峰顶的天高云淡
在滚烫的字节里
熔成同一道脉搏
当哽咽的湘音飘过历史的长河
深冬的峰峦垂首静默
此刻,山河在泪里显出清晰的轮廓
每道褶皱都是未竟的跋涉
每一片雪都怀抱初生的火
一滴泪
——记陈欣妍
文/归途
“你不属于这里”
我只想寻寻我的来处
那行孤泪里
盛着背负伤痕斑驳的长城
镌刻着埋下累累白骨的燕山
嵌着和着血泪汗水的青石
静默的长城
等来她 寒风中孤寂的小小身躯
等来她 滚烫胸腔里的赤子心
而我等来一场重逢和离别
热切激烈地挣扎着从她激动的胸腔冲出去
她无声 哽咽
于古老的脊梁上
诵一曲千里山河的壮阔
落一行心潮澎湃的热泪
我终于明白
伴她二十载 跨越1700公里
只为让我回到这里
像种子扎根土地
长城上的楚辞
文/鹏飞
燕山的风,驮来南方的韵脚
长城的句读,惊立楚辞的陡峭
背包里的诗集,页角卷起洞庭的烟
八达岭的砖,是未干的诗行
每个垛口都漫溢湘江的波长
把古韵的余响
种进城墙,那片沉默的历史之海
群峰合诵,不断调整风的断句
那未听清的低音
在居庸关的喉结里,重新
校准了平仄
她的身影,是根湘绣结成的缆
把长城牵回
几千年前的诵唱
十九岁的长征
文/晓鸽呵呵
许多年以后
陈老师在自习课的晨光里
给孩子们讲一段青春的长征
——属于十九岁的长征
她没说湘楚到燕赵的1700公里
高铁载着红色热土的赤诚
背包里的诗集浸着少年意气
也没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出口时
哽咽里撞进路人接诵的“行程二万”
只说八达岭的风很烈
吹红了眼眶也吹沸了心房
站在民族的脊梁上
自己比一块城砖更谦卑
后排扎羊角辫的女孩
握着铅笔不肯放下
画里的老师发丝飞扬
长城蜿蜒如诗
砖缝间正长出新的阳光
在长城上念诗的姑娘
文/朱炜泽
这些砖头叠着叠着,就成了山。
姑娘站在上面,风就特别大,
把衣服吹得哗哗响,
像很多年前的那面红旗。
远处山连着山,还是毛主席看过的样子。
他说“不到长城非好汉”,
姑娘也来了,才明白
好汉也得喘口气,擦把汗。
秋雁还是往南飞,天空很高,
铁栏杆被晒得发烫。
她的豪情在垛口边就绪:
“今日长缨在手……”
突然就觉得,这风是从六盘山吹过来的,
带着黄土,带着草籽,
带着那支歌的调子——
漫道、西风、雁叫,都在这里面。
姑娘摸摸粗糙的墙砖,
它也听过很多声音吧?
马蹄,呐喊,风声,还有
每一位后来人的脚步声。
最后大家都安静了,
只有风在城墙上跑,
一遍又一遍地
琢磨整首词不朽的韵脚。
滚烫的十九岁
文/李海燕
站在长城之巅
你朗诵的何止一阙词
而是一腔滚烫的热血
这热血,撞响新年的钟声
如骏马纵蹄奔向茫茫冬野
一个人,穿过一千七百公里的风
你不孤单,在祖国的臂弯里
你和无数个你,把十九岁
献予初升的太阳
风猎猎,像面旗帜
六盘山舒展诗意的翅膀
你热泪盈眶,向世界宣告——
长城是大地脊梁上的一条好汉
你站成一块砖
长城便有了一份滚烫的倔强
此刻,你与祖国同频
听春天的心跳,一寸寸,苏醒
这一切刚好
文/李建军
刚好,一场新雪正在深情抚摸
六盘山的沟壑
漫卷西风的旗
把耀眼的红刻进山的骨骼
长征的蛩音,仍在岩层里回响
与不朽的诗作,一同醒着
刚好,你站在长城最高的垛口
任朔风扬起青丝
潇湘的梅雨,漫过古老的城墙
十九岁的告白,让天南海北聆听
这青春与江山的唱和
刚好,我正在低诵艾青的句子
看泪水,如何把萧关的沧桑
译作长城的巍峨
从橘子洲头的万山红遍
到六盘峰顶的天高云淡
在滚烫的字节里
熔成同一道脉搏
当哽咽的湘音飘过历史的长河
深冬的峰峦垂首静默
此刻,山河在泪里显出清晰的轮廓
每道褶皱都是未竟的跋涉
每一片雪都怀抱初生的火
山河回响
——致长城上读诗的陈欣妍
文/瓜田绣锦
你一开口,面前的壮阔山河立刻浓缩于诗词中
每个字都是你心底的熊熊火焰和璀璨星辰
它们在你的胸腔里碰撞,像
长城的砖石一样坚硬
而你刚诵出“天高……”就开始哽咽,万千情感
汇作长江与黄河,汹涌,澎湃。你无法抑制
路过的大哥频频伸出剪刀手鼓励,如同
一场长久盛典的火炬传接
你早已在梦中无数次练习这一刻
现在,独自跨越1700公里登上长城
不再蛰伏自己的少年志气
“屈指行程二万”,路人情不自禁唱和
又有哪个少一分豪迈
站在这里的,都是好汉和英雄
当年吹过伟人的风,还在长城上一遍遍吹拂
吹一个民族五千年的傲骨,吹诗词中动人的部分
当喊出最后一句,你仿佛处在事物的中心
我们的祖国,正发出明亮的回响
长城上诵诗
文/王恩贵
她选择一处僻静的垛口
想把“六盘山”,从那本翻旧的诗集里
诵出来,风抢先一步
撩起她单薄的衣襟,拂过滚烫的喉舌
“天高云淡——” ,声音刚起就发颤
像雏鸟初次展翅
那哽咽,不是怯场
是年轻的河床,突然漫进
上游涌来的冰川融水
是“屈指行程二万”的抽象里程
在喉间凝成咸涩的结晶
一份陌生的慰藉,恰似无声的支点让断了的诗句
顺着群山的回音,重新接续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阵风
漫过一道道山梁
眼前的辽阔山河
都浓缩成了诗集里的铅字
在纸页间蜿蜒,在胸膛里起伏
垛口旁的梅花
文/乔茜
出发:从心,从清平乐,
从1700公里之外,从生活赠予的舒适区
一个叫陈欣妍的湖南女孩
像一只孤勇的鹰对决历史的
峰巅。当她站在高高的八达岭
用钟磬般的朗诵声点燃青春的
烽火;并用滚烫的泪花掷出
那句:“不到长城非好汉……”
垛口旁的梅花突然全开了
香醺秦砖。连北风也和蔼
起来,一遍遍捋着她的秀发
准备为十九岁的好汉加冕——
长城上念诗之后
文/余元峰
现在是,所有的候鸟都往南飞
赶在大寒之前
收藏好羽毛和开在春天的歌喉
——江南
檐下有余温
此前,黑乌鸦也有自己的一场鹿铃声
系在祖国山河
巨石与巨石之间
哪怕只有“长城”,“石盘山”听到……
当然,一尘不染的春天
也在寒冬聆听
念诗之后
所有的苔绿都在醒来
南方的金嗓子
和无数只闪耀着蓝翅膀的蝴蝶也会纷至沓来
长城上的青春诗诵
文/甲子
十九岁的湘水风
拂过八达岭好汉坡的砖面
行囊裹着翻皱的诗集
脚步,量出二万的赤诚
垛口前,她启唇时声线轻颤
断续的诗句,惊落城墙上的苍苔
这不是打卡的喧腾
是青春俯身,吻活尘埋的灵脉
湘女的哽咽,漫过山脊灼亮,万千青春的家国心
古老长城忽然年轻
每一块砖,都托起新的希望
新鲜的砖
文/何海丽
湘音是枚薄钥匙,轻轻一转
整条龙脊便松动起来
青砖吐出七十年的淤雪
以及淤雪里,冻住的雁阵
其实我们,都藏着一段回声
等待某阵南风将它传诵
十九岁的你递出颤抖的“天高”时,长城
突然学会屈膝,接住了这颗正在融化的印章
原来每道烽火
都在等待自己的点火者
当哽咽漫过雉堞
我看见新烧的砖坯
正从你胸口列队迎接
原来最年轻的砖自带光源
会自己走向需要补缺的中心思想
垛口书声
文/刘健鹰
风正细细地吹,每一块城砖的纹路里
都藏着你的呼吸。长发被轻轻撩起时
三千里外的课本,正漫过岳麓山的晨雾
垛口站定,嗓音裹着一路风尘的微凉
哽咽突然打断诗行的刹那
对面的群山,悄悄屏住了呼吸
脚印跟着朗诵声,轻轻飘成千年风烟
热泪扑向城砖的瞬间,我听见
回音里,有比诗句更烫的颤栗
你抬眸一笑,风忽然就有了方向
唇齿间奔涌的,是年轻的血
与古老城墙,最温柔的同频共振
哽咽处,每一滴泪都落得很轻
那是教案本里,你写给长城的
第一行,带着湘音的人生注脚
在长城上念诗
文/胡杨
她背对人群,找了一处旧砖墙
湖南口音念出“六盘山”时,风从豁口
钻进来,想听清
女孩为什么来到它的山脊
声音不大,刚好让飞鸟
翅膀顿了一下。两千公里的跋涉
像一句默读,终于找到
可以出声的页码
砖石粗糙,每个字念完
都仿佛留下浅浅的凹痕,她读完最后一句
静静站着,仿佛在等群山
把回音从秋天,递还
而山只是沉默地起伏,像一篇更长的课文
等来这里的人,把自己
念进去
当晨光掠过燕山山脉的苍茫脊线,在八达岭长城陡峭的台阶上,一个身影迎风而立。她叫陈欣妍,来自1700公里外的湖南。没有随行的同伴,没有隆重的仪式,只有背包里一本翻旧的诗集,和胸膛间一颗滚烫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清亮而坚定的声音便回荡在巍峨的垛口与无尽群山之间: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
《清平乐·六盘山》 的词句,携着历史的雷霆与先辈的足迹,从一个“00后”女孩的喉中迸发,与古老砖石碰撞,与时代风声交融。这不仅仅是一次朗诵,这是一次跨越地理与时空的青春对话。这是一个南方女孩用脚步丈量对北国雄关的向往,一个当代青年用声音重溯激荡岁月的信仰。
在这个故事里,我们看到的不是“打卡”式的浅薄足迹,而是一个年轻人主动走向历史现场,用身心去触摸、用声音去激活文化基因的自觉。她站在的,不仅是现实的长城,更是精神的“六盘山”。她的声音里,有“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的豪情传承,更有属于她这一代人“登高望远,整装待发”的崭新注解。
陈欣妍用她的独行与朗诵告诉我们:青年之力,可以很“轻”:轻装简从,说走就走;青年之志,必须很“重”:重承文脉,心怀家国。她的行动,是静默深沉的致敬,更是掷地有声的宣言:时代的宏阔乐章,需要每一个青春个体去亲自谱写、亲身唱响。
编辑:王傲霏
二审:牛莉
终审:金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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