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
即使到了春日
一层薄冰仍然不会消融
草檐下的旧巢还在
迎春在旧枝上做了花
奔忙的白鸽
又涨了一岁
我不知在哪里睡着
慵懒地睡着
我所不知的是
我仍在祖母手中
春夜——
昏暗的灯光下
我是一根线
只穿过她手中
唯一一个针眼
即使到了春日
一层薄冰仍然不会消融
草檐下的旧巢还在
迎春在旧枝上做了花
奔忙的白鸽
又涨了一岁
我不知在哪里睡着
慵懒地睡着
我所不知的是
我仍在祖母手中
春夜——
昏暗的灯光下
我是一根线
只穿过她手中
唯一一个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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