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偷偷练习了很久——
如何把一生的甜,
酿成火药,
塞进这枚冰冷的信封。
他们说,
信要轻,
可我的爱太重了。
重到必须炸开,
才能飞向你。
别怕这光太烫,
那是我在用整个灵魂,
拥抱你的冷漠。
你看,连灰烬都在微笑——
因为它们知道,
当所有热烈都归于沉寂,
至少有一粒星尘,
曾住进,
你的眼睛。
如何把一生的甜,
酿成火药,
塞进这枚冰冷的信封。
他们说,
信要轻,
可我的爱太重了。
重到必须炸开,
才能飞向你。
别怕这光太烫,
那是我在用整个灵魂,
拥抱你的冷漠。
你看,连灰烬都在微笑——
因为它们知道,
当所有热烈都归于沉寂,
至少有一粒星尘,
曾住进,
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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