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是湿的,双手是湿的
怀抱也是湿的
可从来没有一场骤雨砸向你
玛丽,你叫这个名字,或者其他的名字
可我更想这样呼唤
风是从南边吹来的
你是从北方迁徙到这里
你在寻找一头大象跟一只拐杖
大象是你的孩子想骑的
拐杖是你年迈的母亲所需
可如今湿漉漉的你
噢,我的玛丽
你两手空空
瞧瞧你的眼睛,掩藏了一个又一个梅雨季
是谁让你这般潮湿
一个男人,你说,一个男人
仅仅因为一个男人,这不太对劲
可你一遍遍确认
燕子归巢,你的胸脯沉甸甸的滴落乳浆
噢,孩子,孩子,你咆哮开来
——我还没找到大象
——该死的男人
玛丽,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玛丽眼睛里的梅雨季
让头顶的天空浓云密布
这回真要来一场骤雨
我同玛丽都没有进屋
玛丽湿漉漉的,胸膛却因愤怒燃烧出蓝色火焰
将砸落在我身上的雨水蒸发
玛丽浑身冒着火光
而我如同一台蒸汽机,不断吐出水雾
不可以这样,玛丽闭上眼睛
大象还没有找到,拐杖也没有
一个男人让她无比徒劳
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男人就像是带刺的黑玫瑰
沾染毒液的蝴蝶
她不得不采撷,不得不捕捉
——该死的男人
她感到幸福与痛苦
对于玛丽提到的男人
我丝毫不感兴趣
我只想着大象与拐杖
我于是也说
——噢,该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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