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戴上,而是画上
指针从未走过
而时间已走了几十年
那时腕上印下的秒针
能追逐分针、时针
像滚过的铁环
疯跑着时光的嘀嗒
却从未锈蚀檐下燕声
和窗台燃亮的灯盏
如今,终于拥有了金表
发条却一再被拧紧
腕表的嘀嗒声
是细小的啄木鸟
在敲打骨头的空枝
不经意间
一场雪早已翻山越岭而来
正落进表盘……
指针从未走过
而时间已走了几十年
那时腕上印下的秒针
能追逐分针、时针
像滚过的铁环
疯跑着时光的嘀嗒
却从未锈蚀檐下燕声
和窗台燃亮的灯盏
如今,终于拥有了金表
发条却一再被拧紧
腕表的嘀嗒声
是细小的啄木鸟
在敲打骨头的空枝
不经意间
一场雪早已翻山越岭而来
正落进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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