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是个人
上帝是条狗
遛狗的人和狗穿过人间
拉了一堆形式逻辑
被我撞见

他们在分那堆屎。
洛素用烟斗敲出个粪坑，说：
    “这一坨是1+1=2，绝对必然。”
黑尔抓起一把喊道：
   “不对，按我的定义，这坨是2+2=4，更必然。”
柏图张开双臂护着没被抢走的那坨说：
  “你们都错，这坨是排中律，不承认的都得死。”
他们吵起来
用那堆屎互扔
啪塔，啪塔
落在对方脸上
也落在
不远处
几口棺材上
棺材板动了动
露出个斜口


狗在旁边看着
一脸无辜
它只是拉了泡屎
没想成了逻辑圣物
复苏好几个棺材里的僵尸
暴立而起
怒目而睁，却发不出声

我问他们
“你们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说：“是真理。”
一个说：“是世界运行的法则。”
一个说：“是上帝亲口说的。”
我说：“我看着像狗屎。”

他们勃然大怒：
“你逻辑不通！你不懂必然性！你违反同一律！”
我说：“同一律是什么？”
他们愣住了
因为要解释同一律
就得用同一律
他们憋得青筋暴起

狗在旁边低下头闻了闻
伸出舌头舔了舔
浅尝了一口
它抬起头
愣了一下
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