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一折,母亲就矮下去
露水在猪草叶子上滚
半天落不下来
四月塞在竹篾缝里,攥紧
我摸过那些勒进肉的细密
有汗,有挤碎的野艾
敷在指纹上
她弯腰,山影从背篓滑下去
野樱桃花砸在石头上
溪水绕过她的布鞋
继续往低处流
我攥着那根黑铁
凉的,锈味
松开又攥紧
背篓盛过苞谷糊,盛过猪草
盛过她指甲缝里的泥,洗不掉
篾条在肩膀蹭出的印子
比吱呀声还深
她走进四月
篾条断了一根,垂下来
拖着地
露水在猪草叶子上滚
半天落不下来
四月塞在竹篾缝里,攥紧
我摸过那些勒进肉的细密
有汗,有挤碎的野艾
敷在指纹上
她弯腰,山影从背篓滑下去
野樱桃花砸在石头上
溪水绕过她的布鞋
继续往低处流
我攥着那根黑铁
凉的,锈味
松开又攥紧
背篓盛过苞谷糊,盛过猪草
盛过她指甲缝里的泥,洗不掉
篾条在肩膀蹭出的印子
比吱呀声还深
她走进四月
篾条断了一根,垂下来
拖着地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